“那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来医院吗?”
赵学文一怔。
对啊。
这个女人出了名的性子恶劣,怎么可能单纯因为善意,来医院探望妹妹的英文教师生病的孩子,怎么可能!
他目光怔然的望着苏宁。
却见其冷淡傲慢的脸上划过一丝危险的笑意,好像是得意,又好像得到了惦记许久的玩具。
说话音调向上扬起:
“你在国外长大的,有没有听过血型检测这种东西?没听过也没关系,我和你解释一下,简单来说就是父母不可能生下和他们血型不同的孩子。”
他还没有完全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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