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宁垂眸,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深秋的风吹过,大衣厚实,垂坠,风掀不动,让衣角几滴暗沉的血迹极为显眼。
“我……”
平静下来后肾上腺素褪去,安东尼奥终于想起这是在什么地方。
他刚刚说了什么。
还有。
做了什么。
一种坠入深渊的恐惧猛然降临,安东尼奥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但是乱成麻线的脑子完全想不出一个万全的办法。
“放心吧。”
苏宁轻笑。
“嗯,看在已经去地狱报到的费尔南份上,我就不计较你对我的冒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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