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真被劝住了。
突然,她脑内闪过一个不好的猜想。
该不会是家里有人出事了吧?
人死为大,其他人才这么表现得这么古怪。
也不怪苏珍珠想差了,苏半仙算命是个半吊子,要钱又狠,三天两头被揍,苏晨更加不用说了,干的就是刀尖舔血的事儿。
越想越觉得是这样。
苏珍珠顿时慌了,到底只是个十几岁的姑娘,平时表现成熟是迫不得已,这会儿脑子都乱了。
撞开挡路的人,一阵风似的跑进大杂院里,在门口又听见猪哼哼的声音,心越发往下沉——是了,办丧事可不得杀猪嘛!
孤注一掷的撞开院门。
“爹,哥哥……”哭腔都到嘴边了,抬头就见院子里一副其乐融融的景象。
满地都是裹着红布的担子、袋子、盒子,旁边好几个扫地抹桌子的人,定睛一看居然穿的是警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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