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还信誓旦旦的说,苏宁这个太监的后人,本就低他们这些正经满人贵族一头,多出的那点钱就算是应该的孝敬。
这叫天经地义!
他正要爆发破口大骂回去的时候,关老太太用力杵了杵拐杖,到底是家里的老祖宗,所有人都闭上了嘴。
“论谁的错处最大有什么用?”
她声音冷厉而疲惫:
“继兴是有错,贪婪无知又耳根子软,听信一个外人的话想出这个主意,可你们也不是什么清白无辜的东西。”
“老二,你先提起的方家。”
关老太太定定的望向自己的次子。
——那我问你一句,凭苏宁此人的行事风格,今日含怒而走,她会轻易放过我们关家吗?”
气氛安静的一根针落到地上都能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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