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长摊开手:
“再被磨十年,石头也磨不成玉。”说话间,他看了眼陈怀谦,一身朴素的中山装,唯一的装饰是胸前的金链怀表,神情凝淡似渊,让人窥不见内心。
谁能想到,十几年前。
陈怀谦才是所有人中,最意气风发,桀骜不驯的那个。
被岁月磨掉了包裹的棱角石壳,内在的宝玉彻底显露出来。
世人自然为之赞叹,可对宝玉来说被磨掉的石壳是血肉,是皮肤,也是心气。
刮肉削骨,痛不欲生。
“我这个秘书长猜不中市长大人的想法,怕办砸了你的事,只能出口问了,求市长好心回答一下吧。”
秘书长认真道:“北平局势,光靠你一个人短时间平不下来,南边又连连催促,前有狼后有虎——你对这个苏宁到底是什么想法?”
“想联结盟友,还是彻底收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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