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出来,她没有特意打扮什么,藏青的呢子大衣,针织衫,长裤,本该是柔和的打扮。
可她的长相和神情,却让其透出了一股居高临下的傲慢。
也许是干净的脸部线条,还有比常人略大的瞳孔,极黑。
看人的时候有种非人般的诡谲。
苏家族长咽了口唾沫,心头暗骂祖宗也太偏心了,几十年冒一次青烟保佑的还是这样看着就冷血的人。
他有一种预感。
接下来自己听到的话肯定能气死一干族人——
“我爹在国外的时候常说,他小时候来祠堂祭拜祖宗,从来没站过前排,是件遗憾事。”苏宁优雅的勾起唇角,笑意没有半分温度:
“为人子女,自然要给父母出气。”
“不过最重要的是,我伯父给我算了一卦,祖宗之地有清气保佑,最是旺我,化肥厂是我在国内创办的第一份事业,当然确保万无一失。”
“就是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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