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晓一部分他的隐秘,却又始终守着分寸,不会多问,也不会泄露。
应该说,她畏惧和忌惮自己。
哪怕两人气场不合,也只能任由她来治疗自己。
这是他唯一的选择,也是最无奈的妥协。
“快点。”顾洲白终是松了口,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
“自己把裤子脱了。”宋青黛已经弹开了玻璃瓶,说道。
顾洲白垂在身侧的手,攥紧了几分。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敢这么要求他!
但没办法,只好照做。
解开皮带,拉下拉链。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