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声呢喃,声音轻得像叹息,又冷得像冰。
他不能认,不能暴露。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顾洲白知道,赫司承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门外站了片刻。
男人的敏锐与试探,像一张网,正缓缓收紧。
他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最后一丝挣扎彻底湮灭,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冷寂。
赫司承走出老宅,坐进车里,骨骼雅致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
车内一片漆黑,只有仪表盘微弱的光映着他沉冷的侧脸。
怀疑的种子早已生根发芽,如今更是疯长成参天大树。
他甚至隐隐生出一个荒诞又惊悚的念头。
如果站在那里的,根本不是顾洲白本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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