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邢家便是政界屹立不倒的标杆。
邢凛在圈子里颇有威望,又常年任职大队长,自带肃杀之气,走到哪里都是众人敬畏的存在。
可赫司承的气场,却丝毫不逊于他,甚至更甚一筹。
仅仅是往那里一站,一股沉重凛冽的低气压,压得在场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噤声,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那是一种久居上位,手握生杀大权沉淀下来的气场。
凌厉,矜贵,仅仅目光轻扫而过,便足以让人俯首称臣,不敢有半分逾矩。
西装笔挺,满身贵胄之气,并不比邢凛其实逊色半分。
唐艺艺的目光,也牢牢锁在了赫司承身上。
她不认识邢凛,可当看到那张熟悉的脸,她强撑了许久的坚韧眉眼,瞬间舒展开来。
他终于来了。
“律师!你竟然还敢找律师!”陈贵咬牙切齿,恨不得将唐艺艺生吞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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