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读懂气氛的程恩豪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望着桌边舅舅他们一个赛一个强颜欢笑,还以为自己说错话了。
对金立德来说,这顿饭吃的格外没滋没味。
他三十岁那年,双亲皆已过世。
本来依据本地风土人情,女儿的继承权是相当受限的,儿子会理所应当地享有绝大部分遗产。
但或许是由于父母离世前都是金巧荣在病床前衣不解带地看护,老人最终留下的遗嘱是财产均分。
因此而诱发出的矛盾可想而知,总之,金立德自觉受到羞辱,心里埋下了疙瘩。过了两年,兄妹俩才又如常交往。
金立德靠着这笔钱,又借了些凑齐本金,开了家小餐馆,日子过得红红火火,独生女也嫁给了条件不错的人家。
金巧荣和程振德呢,日子一直没有什么大起色。直到二胎程恩豪出生,两口子一咬牙一跺脚,决定远走他乡闯荡闯荡。
当时程恩豪太小,只能带在身边,十岁的大女儿茉莉被留下,寄宿在金立德家里。
不过他们时运太差,前脚刚掏光积蓄买下县城这套房子,程振德后脚就查出肿瘤,不得不四处借钱渡过难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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