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秋道:“赏花、赏月、喝酒、吟诗。还能干什么?”
徐长年道:“吟诗?我不会啊。”
林砚秋瞥他一眼:“你一个秀才,不会吟诗?你试帖诗怎么考的?”
徐长年理直气壮:“试帖诗是试帖诗,那是考试。吟诗是吟诗,那是兴之所至。能一样吗?”
林砚秋笑了:“到了再说。能吟就吟,不能吟就喝酒。反正王爷也不缺你这一首诗。”
徐长年点点头,不再问了。
马车走了几天,路上走走停停。
崔清婉和钟氏坐的那辆车,时不时传来笑声。
林砚秋竖起耳朵听,听不清她们在说什么,但听得出来,两人聊得很开心。
徐长年酸溜溜地说:“砚秋,我媳妇跟你媳妇聊得火热,把咱俩都晾一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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