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秋一愣:“我什么时候欺负她了?”
徐长年道:“她说你刚才在车上,一直偷听她们说话。”
林砚秋:“……”
他确实偷听了,但那是想听听崔清婉在说什么,不是偷听钟氏。
可这话他怎么解释?
越描越黑。
他叹了口气,拍拍徐长年的肩膀:“兄弟,辛苦你了。”
徐长年也叹了口气:“没事,习惯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觉得对方挺惨的,颇有些英雄惜英雄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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