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一个中年儒生也跟着夸:“还有那首《赠饮》,‘吾有一壶酒,足以慰风尘。尽倾江海里,赠饮天下人’,这气魄,了不得!老夫自愧佛如啊。”
一个年轻学子凑过来,兴奋地说:“林兄,你那首《咏蛙》我也读过!‘春来我不先开口,哪个虫儿敢作声’狂!真不愧是诗狂,以后我要是能像你一样狂就好了。”
林砚秋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连忙摆手:“诸位过奖了,学生不过是信手涂鸦,当不得如此盛赞。”
柳白元在一旁笑道:“林兄谦虚了。你是不知道,他在袁州府文会上,一首《行路难》把全场都震住了。我们洪州府的学子,也有不少去过那次文会的,回来都在传。”
众人又是一阵夸赞。
林砚秋心里明白,这些人对他的热情,固然有柳白元引荐的原因,但更多还是因为他的诗确实写得好。
可他也清楚,这些人之所以这么客气,背后还有一层,那就是洪州柳氏的招牌。
柳白元的面子,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
他看了柳白元一眼,心里有些感激。
这人虽然之前因为柳清照的事有些不痛快,但该帮忙的时候绝不含糊,是个值得交的朋友。
那老者自我介绍道:“老夫姓周,洪州府学教授。林案首,以后若是有空来洪州府,一定来府学坐坐。”林砚秋连忙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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