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县城东一条偏僻的小巷子里,有一处不大的院子。
院子不大,只有东西两间厢房,中间一个小天井,种着一棵歪脖子枣树。
这就是崔观海和崔观涛两家人现在的住处。当初他们被抄没家产,文渊阁和大部分田产都没了,只剩下这处小院子。
苏夫人没有赶尽杀绝,给他们留了个落脚的地方还有些细软。
两家人挤在一起,各自住一间厢房,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这天傍晚,崔观涛从外面回来,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袍子,袖口磨出了毛边。
他走到大哥崔观海的房门口,抬手敲了敲门。“进来。”
里头传来崔观海的声音,有气无力的。
崔观涛推门进去。
崔观海正坐在窗前发呆,桌上摆着一碗稀粥两个杂粮馒头,看着就没什么胃口。
他穿着一件打着补丁的蓝布衫,头发乱糟糟的,胡子也好几天没刮了,整个人看着比实际年龄老了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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