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观涛点头:“说得对。他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把林砚秋说得一文不值。
在他们嘴里,林砚秋就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穷酸秀才,仗着一点小聪明考了个案首,就以为自己了不起。
现在被人打回原形,活该。
不过他们没想过,就算是三房没了书局,苏氏也还有其他产业,虽说不那么赚钱,但是也足够生活的滋润了。
再说林砚秋,人家再怎么样,也还是个秀才公,就算是没考上举人,也比你平头百姓好太多了。
不过也可能不是没想过,而是不愿意接受罢了。
这天傍晚,崔观涛又去转了一圈,回来时脸色有些不一样。崔观海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崔观涛坐下,道:“我看见一个人进了新华书肆。穿得挺体面,像是个有身份的人。”
崔观海一愣:“什么人?去干什么?”
崔观涛摇头:“不知道。我没敢靠近,怕被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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