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子当场付了银子,一文不少。
消息传到崔观海耳朵里,他冷笑一声:“哼,还买白纸?垂死挣扎罢了。”
崔观涛也跟着附和:“就是。买再多的纸也没用,卖不出去,还不是堆在库房里发霉?”
两人相视一笑,继续等着看笑话。
姜浩然来徽县已经好些日子了。
他媳妇和孩子也搬了过来,林砚秋在书肆附近帮他们租了一个小院子,两间正房,一间厢房,不大,但够住。
因为夫子年纪大了,受不得吵闹,考虑再三,还是单独住比较好一些,也更自在。
并且姜浩然是年轻人,这厢房的隔音不太好,到了晚上,就怕两家人都尴尬......
姜浩然刚开始还有些不习惯,天天念叨媳妇孩子。
可自从林砚秋把雕版印刷的秘密告诉他之后,这家伙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那天,林砚秋把他叫到后院,关上门,拿出一块刻好的木板和一页印好的字,把事情一五一十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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