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弟,你说……咱们当初是不是真的做错了?”他忽然问。
崔观涛一愣:“什么做错了?”
崔观海摇摇头,没再说话。他站起身,慢慢走回屋里,关上了门。
屋里很暗,他没有点灯,一个人坐在黑暗中,像一尊雕塑。
院子里,崔观涛一个人坐着,看着那棵歪脖子枣树发呆。
风吹过,叶子沙沙作响。
日子一天天过去,周文渊的心情也跟着焦急了不少。
他每天坐在后堂,茶不思饭不想,眼巴巴地等着省城总店的回信。
那封信寄出去好几天了,一直没有消息。
他心里七上八下,像有只猫在抓。
这天下午,一个伙计气喘吁吁地跑进来,手里举着一封信:“掌柜的!回信了!总店回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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