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凳子真硬。”徐长年龇牙咧嘴,“坐三天,屁股不得磨出茧子?”
林砚秋道:“习惯就好。你带块褥子垫着。”
徐长年点头,又问:“砚秋,你紧张吗?”
林砚秋想了想,道:“有一点。但紧张也没用,该写的还得写。”
徐长年深吸一口气:“那我也不紧张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晚上,林砚秋躺在学舍的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想着明天的考试,想着策论的题目,想着试帖诗的格律。
脑子里乱糟糟的,像有一群蜜蜂在嗡嗡叫。
他索性坐起来,点了一根蜡烛,翻开《论语》,看了几页,又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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