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下鸦雀无声。
许教授和周教授站在那里,一句话都不敢说。
周学政看了他们一眼,语气缓和了些:“两位教授也不必太过虑。本官不是说你们评得不对,是说你们的标准用错了地方。《行路难》是《行路难》,《咏蛙》是《咏蛙》。拿尺子量秤砣,量不出轻重。”
许教授连忙躬身:“学宪大人教训的是。下官知错。”
周教授也跟着躬身。
周学政摆摆手,没再说什么。
他转过身,看向刘教授,脸上露出笑容:“这位就是袁州府学的刘教授吧?”
刘教授没想到学政大人会突然点自己的名,愣了一下,赶紧躬身:“下官正是。”
周学政点点头,笑道:“不错,不错。能教出林砚秋这样的学生,刘教授功不可没。”
刘教授心里那个激动啊,面上却诚惶诚恐,连连摆手:“学宪大人过誉了。林砚秋能有今日,全是他自己的本事。下官不过是尽了本分罢了。”
周学政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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