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伙计应声,麻利地写了新木牌挂出去。
外头等着下注的人一看新赔率,顿时炸开了锅。
“嘿!李公子又降了!昨天还是一赔二呢!”
“亏了亏了!早知道昨天多押点了!”
“得了吧你,昨天你押张公子还说稳妥呢!”
“我看张公子赢面也不小,赔率降得少点。”
“那个林砚秋……一赔十八了?啧啧,这得多不看好他啊!”
众人正议论纷纷,赌坊正式开盘。
张三忙得脚不沾地,收钱、开票、解释赔率。
这时,一个穿着半旧粗布短打、看着像大户人家跑腿仆役的年轻人挤到前面,二话不说,将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银票拍在桌上,声音不大但清晰:
“押林砚秋,夺魁。一百两。”
这一百两银票虽说不少,但是在这赌坊里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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