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诗,他写不出。
不是才华不够,而是那种气魄和境界,他自问此刻难以企及。
方子瑜长长地、无声地叹了口气,干脆把笔放下了。
听了这首,他觉得自己刚才琢磨的那几句,简直味同嚼蜡,不堪入目。
还写什么?没法写了。
不过这诗名《徽县别子瑜》,难道是写给自己的?
他抬头看了眼林砚秋,见他冲自己一笑,方子瑜确定了。
真是写给自己自己的。
他内心狂喜。
徐长年张大了嘴,半天才合上,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低声吼道:“绝了!真他娘的绝了!林兄,你真是……真是让我老徐开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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