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是个穿着宝蓝色绸衫、头戴方巾的年轻书生,约莫二十出头,下巴抬得老高,眼神里满是倨傲和不屑。
他手里捏着个酒杯,正对着围坐的另外几个同样书生打扮的人高谈阔论。
那几人明显以他马首是瞻,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容,连连点头附和。
“就是就是!崔公子说得太对了!”
“那林家小子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和崔家小姐相提并论?”
“......”
被称作“崔公子”的蓝衫青年显然很受用这些马屁,得意地抿了口酒,下巴抬得更高了:
“哼,那是自然!我崔乐安虽不敢说才高八斗,但这区区童生试?志在必得!
去年若非考试前夕偶感风寒,身体不适,影响了发挥,断然不可能名落孙山!
今年,哼,定要拿个案首回来,叫某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读书种子!”
他一边说,一边用挑衅的眼神扫视着周围,在看到林砚秋时也不过扫视一眼便掠过,看样子是没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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