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片刻,方缓缓道:“崔兄谬赞了。”
他的声音有些哽咽,叹了口气。
苏夫人轻轻点头:“观之回来后,为此郁郁了许久。他说林兄才华最盛,却去得最早,实在是天妒英才。那时砚秋还年幼,观之常常挂心,总说要多照应些,也算不负与林兄的同窗之谊。”
林砚秋在一旁静静听着,心中涌起一阵暖流。
这些往事,他倒是都不知道。
王夫子望向林砚秋,眼中满是慈爱与欣慰:“好在林兄有后如此,泉下有知,也该欣慰了。砚秋天资聪颖,又勤勉好学,颇有林兄当年风范。”
苏夫人也看向林砚秋,微笑道:“正是。看到砚秋如今这样出息,妾身心中也替林兄欢喜。”
她转向王夫子,认真道:“说起来,妾身还要谢过世兄。若非世兄当年悉心教导,打下坚实基础,砚秋也难有今日之进益。”
王夫子连连摆手:“夫人言重了。教导学生本就是为师者本分,何况砚秋天资过人,一点即通,实非王某之功。”
林砚秋适时起身,郑重向二人行礼:“夫子、夫人过誉了。学生能有些微进步,全赖夫子昔日教诲,及夫人与崔府多年照拂。此恩此德,学生铭记于心。”
苏夫人示意他坐下,又对王夫子道:“世兄远道而来,又答应坐镇书局,助砚秋一臂之力,这份情谊,崔家记下了。妾身已吩咐准备酒菜,今日定要好好叙叙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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