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官差从水口村回到袁州县衙,向县令王大人复命。
“大人,小的们去了水口村,找到了林砚秋家,可……没人。”年长的衙役躬身回禀。
“没人?”王县令放下手里的公文,有点意外,“他娘也不在?”
“都不在。”衙役答道,“小的问了邻居,说他们娘俩前些日子就出门了,好像是去了徽县。”
“徽县?”王县令更纳闷了,“他在徽县有亲戚?”
一直站在旁边没吭声的师爷,这时捋着山羊胡子,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凑近王县令耳边,压低声音:
“老爷,属下倒是想起一桩传闻。徽县前任县令崔大人,生前好像给自家小女定过一门娃娃亲……听说就是水口村林家。这位林案首,莫非就是……”
王县令是今年才调任袁州县的,对前任崔县令的家事自然不清楚:“哦?你如何得知?”
师爷笑了笑:“属下有个远房亲戚,就在徽县县衙当差,以前闲聊时听他提过一嘴,说崔家小姐定了门寒门亲事,好像就是袁州水口村的。”
王县令这才恍然:“原来如此。”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