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转头,对秋哥儿却笑得跟弥勒佛似的。
这哪是上官对下官的态度,这分明是下官对上官的态度啊!
林春娥拉了拉林砚秋的袖子,小声问:“秋哥儿,这……这怎么回事?县令大人怎么对你这么客气?”
林砚秋笑了笑,没解释。他看了一眼姐夫李汉生,问:“姐夫,你觉得呢?”
李汉生这才回过神来,他看了看张文远那几个人,又看了看林砚秋,犹豫了一下,开口道:“砚秋,这个……会不会有点重了?
他们也不是故意的,就是推了一下。我身上的伤也不重,养几天就好了。要不……就算了吧?”
林春娥听了,本想说依县令大人所言,但她看了丈夫一眼,又把话咽了回去。
在外边,还是得听男人的。
她点了点头,道:“民妇觉得我相公说得有理。县令大人,要不……从轻处置吧?”
钱县令看向林砚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