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德清笑了笑:“折子上写的神不神,得亲眼看了才知道。学政大人的折子,内阁和户部、工部都看过了,都说不错。但到底好不好使,还得实地验过才算数。”
赵明远点点头,又道:“周大人,你说这个林砚秋,到底是什么来头?我翻了翻袁州府的世族名录,没找到姓林的。难不成是哪家小门小户的子弟?”
周德清捋着胡子,沉吟了一下:“学政大人在折子里说,他是袁州府今年院试的案首,连中三元。还说他在府试的策论里写了农具改良的事,知府看了觉得可行,就让他在工坊里试制。后来学政大人路过,亲自看了,觉得确实好,这才写了折子。”
赵明远道:“那这人到底是世家子弟,还是寒门?”
周德清想了想,道:“说不好。不过能在策论里写农具改良,还能写出个所以然来,这人应该不是那种只会读死书的酸儒。”
赵明远点点头,没再问了。
周德清又闭上眼睛,手指拨动着佛珠。
他心里也在琢磨:这个林砚秋,到底是何方神圣?
他在户部干了这么多年,见过不少能写会道的官员,可真懂农事的,没几个。
一个二十出头的秀才,能懂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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