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轩看向林砚秋,语气平静:“林兄,这首诗你怎么看?”
林砚秋笑了笑,道:“徐长年虽然语气重了些,但他说的不无道理。我的评价跟他差不多。”
张文远脸色更难看了,其他几个学子也都面露愤愤之色。
林砚秋继续道:“不过,诸位兄台也不必如此激动。诗词一道,不过小道,科举才是正途。张兄这首诗,放在平时应景,也算不错了。但若说跟《行路难》比……”
他笑了笑,没往下说。
但那笑容里的意思,谁都明白。
不配!
张文远彻底怒了:“林砚秋,你未免太狂了!你不过也是秀才,跟我们平起平坐,凭什么用这种教训人的口气说话?你说我们诗不好,那你倒是写一首给我们看看!”
“就是!光说不练假把式!”陈子昂立刻跟上。
“有本事你当场作一首,让我们见识见识什么叫好诗!”
几个学子群情激愤,连沈明轩都没有制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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