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长年瞥了那群学子一眼,撇撇嘴,一脸嫌弃:“咱们当初可不踩踏农田。再说了,咱们的衣裳可没他们穿得好。
你看那料子,那是蜀锦吧?那一身行头,少说也得几十两银子。咱们当初连个像样的长衫都做不起,还踏青呢,踏个屁。”
林砚秋笑了。
徐长年说得对,他们当初是真穷。
县试的时候,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长衫,袖口都磨毛了。
徐长年也好不到哪去,衣裳上还打着补丁。
哪像这群人,衣料考究,折扇上还挂着玉坠,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子弟。
站在林砚秋旁边的农户们,一个个脸色不太好看。
有人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有人低着头,假装没看见。
有人欲言又止,明显是敢怒不敢言,还偷偷瞥林砚秋两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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