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刀下去,手就不听话,刻得歪歪扭扭,深浅不一。
他停下来,调整了一下握刀的姿势,又刻。
这次好一些,但还是不够稳。
刻了十几刀,手指头就酸了,虎口磨得通红。
林砚秋咬着牙继续。
他知道,这是手艺活,急不得。
虽然找个木匠简单,但是为了保密,只能自己来。
他每天从早刻到晚,手上磨出了一层又一层茧子,血泡破了结痂,结了痂又磨破。
崔清婉来送饭的时候看见他的手,心疼得眼圈都红了,非要帮他刻。
林砚秋摇头:“你手嫩,干不了这活。给我递递工具就行。”
崔清婉只好坐在旁边,帮他磨墨、递刀、擦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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