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爱惨了他们这副想骂我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骂我的样子。果然,过缺德人生,享幸福生活。】
「威尔士真的过得太快乐了,能不能有个人去管管他啊。」
「谁能管他?」
「自从魏皇死了之后,这个人就再也管不住了。」
「一个人单枪匹马都敢跟匈奴对上,你们觉得有人管得住他吗。」
百官看着魏皇。
此刻的魏皇在他们的眼中,那就跟那个一摔就坏的陶器一样。
方士?不好意思,咸阳城里禁止出现方士,敢冒头,一刀切!
往后几十年的日子里,从来没有方士敢踏足咸阳城,因为咸阳城的风水跟他们的气场不太合,他们来这里几天,不是差点被马车撞死就是被当成人贩子差点被人当街打死。
没有一个方士可以有例外!
【片刻之后,有人静下心来,当众对我的房间作揖行礼:“先生训诫极是。只是学生窃思:先生乃朝廷钦点的主考官,所出题目,必是为国选才之准绳。倘若学生等一众考生,都觉得题目难如登天,那要么是我们全都平庸到了不可救药的地步,要么……是题目确实不那么‘平’?学生私心以为,天下之事,不怕平庸的人多,就怕‘平’的人少。先生既然觉得我们平庸,想必先生一定是有自己的过人之处,才会被朝廷看重。学生不才,愿闻先生所著书籍、所做实事,也好让学生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天才。”】
「这个……威尔士真的要说三天三夜那也是说不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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