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苏捂着后脑勺,眼泪汪汪地看着君父:“君父,你从来都没有给我买过糖人,也没有带我到咸阳城去走过。”
魏皇:……
【三年七月,我到了长城。这熟悉的地方,熟悉的人,还有熟悉的动作——不久前到长城的孟佐见到我腿一软直接给我跪下了。晏回明明已经十七了,见到我还是跟小时候一样扑过来,果然弟弟是从小养大的比较好。】
【孟佐跟晏青想让我回去,我说不行,这正是一个绝佳的锻炼太子处理政事能力的机会,我一定不会回去的。至于说朝廷上大臣们知不知道,那就不是我该管的事情了。反正朝廷官员自有王丞相他们去解释。】
「王观:活爹!」
「哈哈哈因为史书上对王观的记载非常少,导致所有编剧都把王观当做反派来写。但是没想到事实的真相竟然是这样。」
「是,所有人对王观的评价不一样,有人说他爱权有人说他忠先皇。」
「难道只有我想哭吗?只有我想说威尔士别搞事了吗?」
「哟,还没跑呢,我刚刚去超话看了一眼,基本所有破防的人都上超话了,你怎么还在这里啊。」
「呜呜呜!」
秦苏:这都是老祖宗对你们深沉的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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