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说威尔士了解自己,只能说他聪明,太子把持朝政,他是太子的父亲,而且也不是真的一点权力都没有,王定他们都是威尔士的人,而且威尔士还有火药在手,如果三世真的真的要弄死秦苏,秦苏也不是案板上的肉。」
「这就是传说中的傀儡皇帝吗,我悟了!」
「威尔士一句不想子孙后代都谋逆上位,我半辈子的魏史都白学了。」
魏皇看着天幕上,属于后面秦苏的真心话,一时无语。
他难得有说不出话来的时候,甚至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如果没有今天这一切,秦苏作为太子,手上权力过大时,他会怎么做?
魏皇几乎是一下子就想到了先前登基时被人架空权力的滋味,心蓦的一紧,双手不自觉抓紧衣摆。
那时生母以他年纪小,垂帘听政,不仅和丞相架空他,而后生母竟还想扶持私生子上位取代他。
魏皇偏头,视线落在秦苏身上。
秦苏对天幕上的自我剖析不感兴趣,桌案上的食物也因为吃的太饱提不起兴趣,只能兴致缺缺地玩自己的衣摆,偶尔对史官和下面的朝臣指指点点。
如果是秦苏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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