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皇冷笑一声,袖子下的拳头是紧了又紧。
他转头,不去看秦苏狡辩的模样,他怕越看下去,就越忍不住想要揍秦苏一顿。
明明能骑着千里马跑掉,非要握着弯刀去拼命。
一副完全不想活了的样子。
【我拉住缰绳,换了方向,与伊稚斜正面对抗。几年前我杀了冒顿没有斩草除根留下这个故人之子。比弯刀,我没他熟练,但是他想要一下子杀掉我,还是很具有挑战性。我一刀划破他手臂,他一刀割破我胸膛,有来有回,躲闪之际,我还要给旁边的人一刀。】
【我身上已经有数不清的伤了,手臂胸膛腹部,甚至连脸上都有,我就算是死,也得多杀一些人陪葬。】
【已记不清杀了多久,当我一刀划破伊稚斜的脖颈,鲜血喷涌,他整个人都掉下马,他捂着脖颈不可置信地看着我,我纵马踩踏在他身上,片刻后,伊稚斜死亡。】
【伊稚斜是他们的领袖,他的死亡成了压倒这群人最后的稻草。】
【“大单于死了——!他杀死了大单于——!”草原上,这句话飘散远方,有人骑着马冲锋过来,有人吓破胆屁滚尿流往回跑。】
【天色已晚,黑暗中,我知道除了我以外,其他人都是敌人,我只需要握住刀拼命砍就行了。惨叫声在耳边一刻也未曾断绝。】
【当我的刀劈空之后,我耳边听不见任何人的呼吸声,我从马上打到马下,从天亮打到天黑,所有人都倒下了,只有我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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