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还是很贴心的。
“什么叫做其他学说都是不入流的小角色?!”
酒肆中,看到这句话的众人纷纷炸毛了。
“我道家、还有纵横家,哪个不是经过战国时期才流传下来的,怎么能说是它们不入流?!”
“长公子说这话,难道未曾将我们其他学派放在眼里?”
长公子的支持者脑瓜子灵机一动,就说:“这关长公子何事?明明天幕上,说这话的乃是那位廷尉何约秋,长公子只是在他的日志中转述了这番话罢了。”
酒肆众人互看一眼,随即都算默契,不约而同地将讨伐的对象换成了何约秋。
墨家工坊。
庄胜看见天幕上的话,坐在工作棚里,深深叹口气。
覃卫瞧了,凑过来问:“巨子,你这是怎么了?”
巨子答:“我怕我一辈子都耗在这个墨家工坊和考工室里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