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苏想了一下魏皇一路走过来的经历,最后释然了。
秦苏心想:如果我有君父那样的功绩,我一定比君父还要狂,这点配得感算什么,整个地球都该是我的。
【一排的火铳摆在面前,庄胜指着最边上的火铳说:“这一把是用的青铜做的管子。我们的锻铁技术还在发展,想做出密闭的管子,可能得花点时间,可以先用它来展现一下火铳的威力。”孟晏兮凑上前了:“这就是火铳?这玩意还能有弩箭好使?”】
【我教孟晏兮怎么使用这个火铳,他尝试了一下,结束后皱着眉:“但是这也比不上弩箭好使啊。”章良才也上前来尝试了一把,最后得出结论:“的确不如弩箭。”】
「所以咱就是说,这可能就不是我们所以为的那个火铳。」
「自己吓自己!」
「我就说嘛,威尔士怎么可能想出火铳呢,肯定是后面的朝代知道了这个火铳的记载,后面就直接用火铳来命名了。」
「所以我们的锻铁技术还是有救的,威尔士也不是神人。」
「好,非常好!虽然这么说有点那个啥,但我还是想说,我真的特别不希望威尔士做出火铳,我真的很想毕业。」
「理解!非常理解。我感觉那些历史教授比你更希望威尔士做不出来。」
读日记的秦恒看见这条评论,脑子里不期然闪过先前直播结束后,家里的修历史的长辈们抱头痛哭的样子,一边哭一边骂,最后不情不愿地给秦苏上香,希望他少搞一点事。
秦恒:是的没错,修魏史的教授们比你们这群学生更希望威尔士不要搞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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