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约秋打个呵欠,从背后掏出一块木板子立在身旁,立好之后,给了李柱一个意味不明的眼神,那眼神,似鄙夷又似轻视。
李柱看见那木牌,双手紧紧握成拳头,手臂青筋暴起,腮帮子咬得死死的。
那木牌上写着“论位尔兵我童,叙辈尔长我幼。年长倍余,羞煞人!焉有尊长殴厮儿者”。
看不懂是不是?
那木牌上的意思是论身份你们是兵我是小孩,排辈分你们是长辈我是小辈。年纪比我大了一倍还多,真是不害臊!哪有尊长殴打小孩子的道理?
原先他们一群人是不把这个小孩放在眼里的,一个十二岁的小娃娃在他们眼里算个什么东西,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大人养着都是白费粮食。
结果一天下来,他们被这个看不起的小孩折磨得不轻,不仅是身体上受到了折磨,心理上更是被折辱至极。
李柱站在原地,一时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身后,与他同好的张铁牛上前来拉住他,把他拉回去:“你管那小孩做什么呢,只要白糖做出来,那小孩肯定就是死路一条,白糖没做出来之前,就连公子笙都让着他。”
李柱想到第一次见到这小孩时的场景,沉默了。
何约秋瞧了眼两人说小话的样子,没太在意,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手上的竹简,心里却在盘算着该怎么逃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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