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员:是谁说不允许在奏疏里面写废话的?」
「官员:长公子也太双标了。」
「这哪能一样啊,官员写的那是奏疏,是公事。秦苏给正哥的,那是家书,是私事,有点问候是很正常的事情,少大惊小怪了。」
「对啊,人家父子俩写信,又不是政事。」
天幕下,秦苏疯狂点头。
就是就是,他写的都是他对君父的思念,以及,那些都是私事,根本就不是公事,为什么不能写。
他要是不写,君父哪里知道他的感情。
秦苏眼巴巴望着魏皇。
君父,看看儿子对你深沉的思念。
儿子大腿已经很软了,不能再继续扎马步了。
看懂秦苏眼神的魏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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