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皇的声音阴恻恻的:“诸位,这赐死的遗诏怎么会出现呢?”
按照魏皇的理解,他快二十多个儿子,没有一个能堪大用的,只有秦苏能入他的眼,他又不是想要当亡国之君,怎么可能会赐死唯一培养的继承人。
那么这份遗诏的出现就非常有意思了。
魏皇的视线从史官的身上移到朝臣官员身上,眼神冰冷至极。
史官会在他身边记录他的言行举止,不可能不知道他的真实遗诏。
如果是矫诏的话,那底下这群官员可就有意思了。
谁矫的诏?
官员们直接一溜的全跪下了,一个个脑门冒汗,双股颤颤,不敢说半句话。
魏皇最后的视线落在孟宥和王观身上,半晌,才挪开。
目睹一切的秦苏:……君父,有没有一种可能,你要往你身边看看。
【面对孟宥,我伸出手:“内史啊,苏掐指一算,我觉得这个姓徐的术士将来可能会成为我的心腹大患,说不定还会害死我君父,所以我们要不要先下手为强啊。”孟内史的表情裂开了,他不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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