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恒瘫在位子上,看见屈鄞这副样子,怒骂:“你做出这副样子给谁看,被秦苏坑钱最多的人是我,是我!”
景恒都快吐血了,明明就是被秦苏坑走了他的钱,偏偏天幕上的人还以为是他自愿给的。
还将他形容成什么“口嫌体正直”?说他什么嘴上说着不愿意身体却很诚实。
请问呢,他人都在魏国了,还能不“愿意”?
【不过今天侍卫跟我说,他们的私库里面没有多少好东西了。一定是我这些年拿的太勤快了点,让他们都来不及补充补充私库。后面还是给他们一点发育的时间吧。羊都是养肥了再杀的,他们也不例外。】
「???」
「嘶,这句话听起来……」
「有点像坑人,不太确定,再看看。」
「不会吧不会吧,秦苏跟楚国的关系不会不是史书上记载的那样吧。」
「如果是魏二世的话,那还真的说不定,反正这群史官记载的事情都没有几件是真实的。」
「emmm应该不会吧,毕竟是血缘上的亲戚,应该还是有点情分在的。」
秦苏:哦那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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