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了两鞭子,何萧问:“你为什么不躲。”
何约秋:“我处在危险境地,让大人为我心忧,大人想打我无可厚非,秋无话可说。”
何萧:……
何萧坐下来,满脸愁容:“有时候我真想不明白,我也不算是一个多刚正不阿的清官,你阿娘也不是不懂变通的人,为什么你会长成这个样子呢?”
何约秋依然沉默。
墙上,王定伸出手肘碰了一下秦苏,用眼神询问秦苏。
秦苏摊摊双手表示不知道。
章良才想了一下何约秋的家庭,娘走得早,兄弟三人都是一母同胞,也不存在什么继母,最后得出结论,纯粹就是天生的。
王定看到后面,何萧已经没有再抽何约秋了,他只能小声感慨一句:“才打了两下,要是我大父,不得让我在床上躺半个月。”
秦苏头也不回:“那可是柳条,抽两下能疼死人。”
章良才:“这么疼你还告诉何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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