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皇决定先看看后面的发展状况是什么样的。
一边竖着耳朵听这动静的秦苏狠狠松了一口气,不请就好,不请就好,只要一想起自己堪比大学期末的作息时间跟学习时间,他就想死,一想到在这个作息时间内还要再增加一门课程,他就更想死了。
大学期末,狗都不学。
小争鸣馆内,孔苻在一边,战战兢兢:“大父,陛下请的人应该是你吧。”
魏皇让他去请能请什么人,他肯定是先请自己的大父啊。
坐在前面位置的孔训老先生顶着众人探究的视线,沉吟,如果他没猜错的话,应该是他没错的。
【君父的想法我琢磨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去请孔先生。孔训,我终于知道他为什么叫做孔训了,因为他真的很爱训人,简直就是人如其名。】
孔苻:很好,这下名字都出来了,真的是他大父。
他看着一边摸着胡子一边不断安慰自己并且试图给自己洗脑有教无类的大父,陷入了沉思,让他大父去教导秦苏,真的好吗?
孔苻倒也不觉得秦苏是一个有多小气的人,但是身为一个梦想跟志向都是想要成为先祖那样的圣人的他敏锐的注意到秦苏最开始的日记,上面写着不同的夫子要用不同的方法来气!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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