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秦苏用自己自认为隐晦的眼神,瞪了一下那些愤怒的视线。
看什么看什么,顶头上司是我爹,我就爱睡觉了,咋地。
有本事你也投个好胎。
宗正秦成:“陛下,长公子竟在朝廷上做出如此行径,这实在于理不合啊。”
魏皇最不耐和宗室打交道,虽说他们之前为他亲政做出诸多功绩,但挑事儿也是一等一的。
“宗正所言,大小争鸣馆和纸张不应当存在,你认为呢?”魏皇概括了一下宗室的话。
秦苏看了一眼自己的笏板,准备说出自己早已经准备好的理由时,忽然沉默了。
这笏板上歪七扭八的是什么鬼画符!
秦苏好想拿着笏板去揍昨日的自己。
睡睡睡,什么时候不能睡,辩论准备好了嘛就睡。
死后自会长眠懂不懂。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