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魏皇,其他人更在意的是魏皇的血脉竟然延续了两千年之久。
一时间,所有人都在想,自己的血脉是否延续了两千年。
“老天不公。”屈笙捶胸顿足,恼恨道,“一个暴君,怎配活在世上,又怎配香火延续千年,老天不公!”
天幕上,秦宇带着手套小心捧起一捆竹简,在面对镜头时说道:
【这一捆竹简是二世最早的日记,可以追溯到魏皇元年,这一处的文献资料保存非常完好,几乎能让我们窥见二世是一个怎样的人,以及两千年前的魏朝究竟是怎样的,并且二世写的基本都是大白话,这让我们解读起来非常简单,没有其他文献史料解读起来困难。】
原来这一期的内容是这个。
官员听见是要当众公布秦苏写的日记,顿时放下心来,只要不是关于政事,他们就可以轻松一下。
魏皇倒是饶有兴趣,他现在对自己这个儿子非常感兴趣。
所有人都觉得长公子秦苏就是烂泥扶不上墙,只有他觉得秦苏是在藏锋。
魏皇大手一挥:“既然是日记,那就大摆筵席,听个乐。”
“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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