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苏磨牙,咬牙切齿:“好好回答。”
何约秋疑惑地看着他,半晌后恍然大悟,道:“因为秋觉得你值得。”
秦苏脸上的表情渐渐收敛。
何约秋看着马车的棚顶,脑子里回忆起之前在丰县的日子:“大人先前在丰县时,是个小吏,偶尔会去收税,每次收完税离开,黔首他们总是会哭,说一年白干了。大人清廉,不会搜刮黔首,黔首尚且如此,遇到酷吏贪官,黔首的日子只会更苦。”
“还有一些黔首不懂《魏律》被小官吏骗得把半辈子身家都拿出去了,最后还没落得点好下场。”
“王侯将相,都不把黔首的命当命,只有你不一样。不管你初衷是怎样,你想要的结果是能让黔首过好,所以我认为你值得。”
话音落下,马车内就是一片死寂,谁也没有说话。
片刻后,秦苏泪眼汪汪地看着他。
何约秋第一次对人展示自己的真实想法,还颇有些不好意思:“其实公子也不必如此……”
“那你能不能少管我……”
两个人都愣住了,默契地住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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