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子真手持笏板,腮帮子死死咬着:“陛下,天幕上所说的都是长公子的日记,长公子年岁小,不能排除长公子误会微臣等。”
秦苏听见蔺子真的话,仰着的脖子才低下来。
朝臣官员,双标狗!
之前天幕讲争鸣馆造纸术,一个劲儿的撺掇君父搞他,还当廷刺杀他。
现在天幕讲勾结六国,又矢口否认他的日记可能记错了。
魏皇冷冷道:“此事容后再说。”
【抛开其他一些小虾米,蔺子真,一个不好评价的男人。说他坏吧,但是他没有勾结六国,还挺有底线。】
蔺子真心里悬着的石头终于落地。
只要没有勾结六国,一切都好说。
【说他好吧,但是他又老是爱贪钱,我不理解。府邸里那么多钱,不能用你贪污干什么,摆着好看吗?不理解,完全不理解,你又没办法洗钱,这难道不是一个鸡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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