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做这皇帝怕是要一世而亡,不如直接退位让贤,这个位子你来坐。”
秦苏的头摇得像个拨浪鼓。
他才十岁,正是玩耍的年纪,怎么能当牛马打工人呢!
秦苏目光炯炯地看着魏皇:“君父,天幕上的未来不是我们的未来。你千万不要为了天幕上的逆子生气,气坏身子就不好了。”
魏皇还没有听过这种言论,直接气笑了:“你的意思,天幕上的秦苏就不是你了?”
秦苏认真地跟魏皇解释:“君父,从天幕出现,这个世界就换了一个走向了。天幕上的我明年在汜河郡丰县,五年的时候才做了少府。”
“但是现在的我还在咸阳城,并且我现在已经是少府了。”
魏皇指着殿门外的天空:“即便那不是现在的你,天幕所说的也是从你分裂出去的,那也是你,秦苏,你休要狡辩。”
秦苏:……
君父,真的要讨论这个话题,我们可以三天三夜不用睡觉了。
哲学,狗都不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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