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八珍楼里,一帮氏子不知道为什么那么生气,其中一个人手上拿着纸张,匆匆看完,猛地将纸张拍在桌上:“岂有此理,岂有此理!自己就是一个藏头露尾之辈,竟然还说我们不思进取!”】
【一氏子拿起纸张,当众念了出来:“余幼时即志于学,知寒门之子惟读书可易命。每秉烛达旦,焚膏继晷,未尝敢懈。及长,披阅百家,尤嗜岐黄之术。观《灵枢》《素问》,若睹天光;察草木金石,如逢故友。尝闻“不为良相,便为良医”,念此道既可济世,复能谋生,遂矢志专攻。日则趋庭受经于师长,夜则摹脉象而究病理,望闻问切之术,朝夕揣摩,未尝敢有一日之懈。”】
【那氏子念完第一段,气得七窍生烟:“这写的什么东西,狗屁不通,韵脚不齐,这是读过书的学子写的文章吗?你一个行医问道的你不好好行医,写个狗屁不通的东西出来干什么!”】
「……」
「不是兄弟,你好敢骂啊!」
「鉴定过了,背景肯定很硬。」
「我也感觉,不硬都不敢说这话。」
「不过我感觉秦苏写的还不错啊,为什么说他写得不好啊。」
「魏朝时期,文坛上兴盛的是赋,后面骈文,秦苏这个很像是散文日志,可能跟秦苏写日记差不多,比较偏白话,那个时候不会觉得这个文好,写出来就是招笑的。」
「懂了,李太白的诗要是放在魏朝时期,说不定也会被人说狗屁不通。」
「对咯,秦苏日记就是这种风格,所以他写这个文章被骂是当然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