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进大河中,将身上洗了个干净。
他再次来到山顶,盘膝坐下。
“心猿已除,该继续试试了。”
他盘膝坐下,压下自己的五感。
不再去感受风吹拂肌肤。
不再去听耳边的飞鸟鸣叫。
不再回味口中的油脂。
不去嗅树叶野草的芬芳。
不再去看苍云白狗,百川东流。
这很难。
可李水生别无他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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