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道:“走,随父王去向祖父请罪。”
沈安大步走向李水生曾经居住的房屋,双膝跪地,放下金错刀在身前,叩首。
数百兄弟齐齐跟上,一如他这般动作。
“义父,是孩儿错了!”
“当年三千兄弟姐妹,一千八百兄弟随我起兵,如今却只剩下了八百兄弟。”
“是我无能,没有遵从义父的教导,没有广积粮,高筑墙。”
“是我贸然起兵,害死了兄弟们!”
“是我害死了义父的孩子。”
“儿子在这里请罪了!”
沈安在此处跪了一夜,这才起身。
李全上前来,“大哥最得义父喜爱,义父应该是能体谅的,天下如此,大哥又有什么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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