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织脸色大变,宁凝那么弱小,她出去遇到危险怎么办?
她不敢去看宁煦的神色,哆哆嗦嗦地跪了下来,“陛下,是我失职……”
宁煦收起纸。
不怕死的家伙。
……
宣蘅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
她脖子上的伤口被好好包扎过,血已经止住了,周围垂落红的紫的轻纱帷幔,香炉里残余的是难闻的催情香。
她捂住鼻子用口呼吸,痛苦地闭上眼睛。
今天早上,她正式被送进了烟云楼。
烟云楼见她受了伤,和宣父好一通扯皮,但是宣父就是不要脸,问钱就是一分没有,烟云楼收不回来钱,只好拉着板车将她运了回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